私心魔典
我等接收到命令曾经秘密砍伐了那树,红到褐变的年轮干裂过腐败,即使那标志着树业已死去,周边却诞生无边苔藓植物,孢子。
昨夜,他读饱了三岛由纪夫,腹部的肌肉进行了一次集中的裂变。近几日的裂痕,终于明白了很多。
这些书,令他们不皱,不潮,不碎。
假如有一天你突然梦见老虎,天与地席卷着语言,你从语言的缝隙中构建斑斓的气旋,有那么一片叶子突然出现在床头,有点微微驳裂、曲卷,看上去像一颗熟透的秋梨。愿意忍受这种想法的人,有时候会把果实和叶子当成同一件事物,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分别,忍着这种想法,逐渐背负着物和物之间不能自省或自醒的事实,你。照着镜子,渐没有那么乖厉,他人的眼神始终让你觉得难受,于是有一天你在房门安置了一面全身镜,你透过镜子来逐渐凝视着他,和他人。视力透过一种介质变得更加安神,不会再让你我和曹操起疑心,我们以那种形式看到自然,当然在描述的过程中,又让自然逐渐失真。
在,宋朝断案的时光时,我又梦见了人虎记。姓李的人,一遍又一遍游疑的灯光里面,写书读书练字写字抄写誊写,李徽变成李广变成李绪变成李广利变成李陵。姓名跳动的时刻,裹着人的皮肤透着物极必反的平常念头,于是想道,连最稀松平常的砧木特别发出不同寻常的枝响,所以还要去想着不同寻常着虎的形体里搓磨着一颗心吗?我逐渐明白,有人由衷地爱着虎的形体,爱着虎的实质,梦里面总想着训虎术,有着100种理由去写虎。发自内心呼吓他的时候,却背离了初衷。倘若有一天,拧起心神,把血水从五脏里挤干,再也听不见也感受不到形体实质语言感觉了,心里觉得空空了一块,却无论如何,那样也不会觉得。只是缺少了痛苦了什么的心神。这中间的呼吸当口是不能用空缺来形容的。
我失去了一颗心,同时失真,犹因为不可以把过去的自己拽过来,共同协问针对虎的看法。于是我不能明白,为什么当时对姓李的人如此感同身受,只能试着用通用方法详解,觉得我跟他好像站在了同一个岔路口。又因为它逐渐分化出多民族的语言技巧,感同到不同土地上的精神和地理形貌,我自觉配不上他,于是转而更向内自己,我觉得我比他更重要,于是不忍心去看那时候的注解分析和我与我之间断裂的那个衔接的我。虎的内心,逐渐不再是我的内心,虎的形体,也慢慢的被塞回到书里电影里。这中间的私密性,好像是脱掉了一件极为重要的内衣,又塞回洗衣机里,变得香喷喷的。很快就有人忘记了这些血迹、污渍、粉末、泪痕,和用来佐证的小抄。
谈到私自淫会的事物,一面讲着世风日下,一面呢又慢慢失去了口舌。他用来发明表意的器官发生了一些气质性的变化,失去了一些软软的塌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服从受刺激的需要,变得更工作。可是在我看来,犹如私心被剥夺,像被剥干净的葫芦壳,如果剥掉了那层外皮的话,那用来堆砌的弹壳慢慢的也失去了填充物的功能,一点一点挥洒火药吧这样,我这样子想。仅仅是微妙的改变,人的内心深处就有如此巨大的动作,是的,这样子的话,我不得不拒查动物和人的私心,而且想更简单更直接更细致的差异。
狗追逐着兔子来到了闸刀的关口,在一声驱逐令下,兔子的脑袋被凝固的空气私自抖落,猫和老鼠作壁上观。人推着一车车的香辛料经过阿拉伯,有胡椒、马齿苋、觅菜以及甜椒四种。数字由四及三及一,在思想的会议室里面写下了精细的决策,在执行的过程中,暴露出灰暗和见议思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遍又一遍写信给,给处在厄运之厄运的朋友,一遍又一遍地洗着他们噩梦破碎的沙子,我问:这样的数字是否让你满意,于是含昏的回答就是令我无关痛痒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衣服裹在天地里的洗衣公务员,想起幼年时期,静静的蹲在移动的巴士车里,看不见广告牌,只能见到钢筋狡诈地占据在荒诞的废墟上,我看不见图形和色彩,我于是说,我们把这尊梯子推倒算了。天和地裹着这是我让我不快,同样被天地裹着的他们看得更近一点,他们在笑。
在眩晕的过程中,它的臀部受刺,于是像汤圆一样的兔子的无头尸体跳起来,没有流一滴血,血像颜料一样躺在大地的平面上,我们看不见任何肉的内截面,也看不见任何像珊瑚串一样的红线。人们把没那么夸张的刺激性场面叫做神经反射,可我们更清晰的知道,现在遗留下来的东西是某种抽象性的惘乎。这个词最早出现在论语里,他当做一种通假字从汉朝传到金朝又回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字当成甲骨文刻在青铜器刻在龟背上,但是紧急的神经又让我回归当下,我逐渐失去了对这个字的专注力,开始慢慢分心,把想象力平移到现在这个更具戏剧力的跳动的动物上。其实仔细回忆以来,我不觉得兔子痛苦,因为这毕竟是一种想象力的施施然,他在故事里无痛地死去,甚至没有体积接触到死亡一字,只是一个状态罢了。作为主角,我甚至想操控着他的身体闯荡江湖,想要摸一摸。站在那里不动的猫的胡矩,使他失去了方向感和部分触觉,丧失了这些,我想让他知道,失去头颅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请不要再那么安静或者无动于衷。
玩苏丹的游戏的时候,忍不住把吴刚当成了故意抡起斧子的人,于是在玩的有一半时间里面,都觉得他故意和月树作对。可是砍伐的叶子和树枝,逐渐的在每年中秋节里面失而复原,有时候在想该笑话些什,暗暗的又对这种无聊的途径发起敬佩。私心写作想起梁山伯和红女传心里面就觉得哀泣,觉得这样子的故事比起赶伐工人,多了一层主观的意思,却愈发觉得哀伤困扰和劳神,仿佛身体的疲惫的轮回,远远不及精神的累计和分解,所谓的六道轮回的痛苦,仿佛在书里面表现得并不明显,反而一遍又一遍展开阅读类似的读物的时候,才能明白那种所谓的同质化,书里面写着佛陀两面又一遍的念经,我这时候才发觉,我明白了这样的行径,但我却不知道这是善念的加持还是痛苦的消吞。时至今日,我不敢再笑话起来,我已经明白了生物学的定义,我明白在希望和绝望消退之时,细胞还在散悠悠地进行着吞噬和吐出。没有什么更惊艳的东西出现,反而更值得强化的,是最早而遇到笑话生而知之的喜念。看到了这些东西,我心里面真的有不虚一行的念头啊,我再也不愿意看烈女传,不愿去想为什么这样子的闯荡江湖这么没有意思,可是明明他们都…、。我于是不再有这些想法,我把桂花的枝头一点点的剪掉,不让他真的生长了那么大,我有一定的园艺知识,不让自然疯狂地压倒一个人,同时,我把那些掉落的枝头叶花慢慢地盘成一个环圈,我把它当成月桂树和橄榄木,他没有什么别的寓意,它不是什么女子的化身,我把他丢到吴刚脑袋上。在丢之前,我想要不要把它像金属一样用火焰烧得滚烫烫的,后来由于担心他经不起烈火的考验,逐渐变得黯然失色,遂放弃了这种想法。我想把他还回这里,我拥有这份记忆和念想,一面我留意着他,一面我又想把它存放在最早发现它的地方,像金字塔一样的,当我从这里面大闹滚过,我就想要说,早点回去吧,我们做下一件事。
2026年8月12号累计一小时零五分零五秒,这正是一段顺路走进公厕的过去。回想中的神思,突然感觉到一阵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