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接受老板的一个随意安排,在我满心期待下,接受一个最坏的结局。
不想接受,所有按着我脑袋让我吞下的安排,我想怒吼,像是一个被抢走糖果的三岁小孩。但我知道这样是冲动的,不理智的,所以我暂时还没有喊出来。做文明的人很痛苦,我从小最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冷静克制的大人,可悲的是,我成为了。
像今天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让我自己感到羞愧。有个在深渊里的声音冲我怒吼“你在做什么,你成了他的奴隶,人的自由意志呢,我为你的所作为感到耻辱。”我被噎的一个声音也发不出,因为我不懂得如何捍卫自己的意志,以一种“文明”的方法。
从前,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只会像一个鼓吹起义的游行斗士,扯着横幅,不断重复自己的立场,如今的我害怕。害怕被镇压、被无差别的机关枪扫射,想起我小时候还幻想自己会成为一个革命年代无畏的战士,真是可笑,大概我会成为最快的,丢盔卸甲的逃兵。但我大概也不会叛敌,因为我同样害怕被唾骂。
最近迷上了看人物访谈,不是大明星,也不是行业精英,都是一些普通人,人生起起落落,有潦倒后振作的,也有风生水起又落魄的,我有点羡慕,起落都羡慕,他们精彩,有故事。
今天决定放弃一段友情。不知道、不知道,也许是不合适了吧,我们是走上岔路口的两个人。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疏离,不关心,站在客观的角度、冷静地讲。
这都 没关系。没关系。
我想接下来应该会,不再主动找你,不再那么在乎你,慢慢放下。感受到你不在乎的我,问不出口原因究竟,也许发生在其他人我会追问。但,我知道你是如此希望表面和平的人,你怎么会讲出什么恶语,我们能吵起来么(我最爱的吵架,把争端掰开讲清楚才是真心话)。
我该用什么来结束这件事呢。想给你寄一张没有署名的明信片,祝你一切随心,得尝所愿。
下午两点半
总算处理完了,轰然!建筑了五年的房子,拆了。耳边响着挖掘机的隆隆,五味杂陈。希望事情没有后续了,就这样无波无澜的,随风散去。
记录 一个与我高度同频的师兄
序幕师兄刚来实验室的时候戴着一个菩提手串,跟躺在我床头的那个同款,为了避免尴尬就再没戴过。当时觉得很多人都会买,心里只有撞款的尴尬,没想到,来源也一样。这先按下不表。开头
第一次是师姐请我们K歌,师兄第一次表现的如此外放,唱歌很好听。那天,发现他也喜欢听毛不易,算是个同好吧,难得的同好。后来,师兄在实验室也越来越外放,在我们还没有交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猜到他的还未完全说出口。师兄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与别人闲聊,看着他的表情,听到开头一个字,就知道了后面的,时间越久,发现的同频越多。高潮
命运般的旋律《明天会更好》这首歌我从来没听过,汶川地震也传播过,都完全没有印象。那天下午三点我(独自)刷到了一个《明天会更好》这首歌的对比向视频,觉得好听默默记下来,打算下次KTV唱歌可以点。师兄肯定会唱。晚上吃完饭回来,静静地做实验,师兄就把这首歌唱出来了! 他之也没有唱过这首,也没提过。就在我刚听到好听 并记下它的时候,他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站在我的对面,哼了出来!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时的感受)。。。一年后的我已经没有了那份心绪。可能的擦身而过
回到那个菩提手串。我是从一个会议的公司展台上抽奖抽到的,后来知道师兄也去了那次学术会,当然,也是在同一天、在那个神奇的展台 抽到的。想象中,我们那天有可能是在不认识彼此的时候擦身而过。真的就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在不该相遇的两个空间里,出现了时空错乱。补记
脑电波攻击?还是同频出现在同时空?之前想到一处去的,都是我还没说的话被师兄抢了先,我更多是震惊,独自在心里揣摩的这份心情。不同以往,这次大家吃饭在说过年的事情,前一个话题落了地,空寂,我开口说“师姐你家(潮汕)的年味是不是挺重的”师兄惊到:我们又共脑了!他用“共脑”这个词,好像并不是我想要的,独属于我的旖旎被惊扰。波光粼粼只是存在傍晚的微光下,然而突然天亮了,湖面上,波光只剩坦然一片,而我还没醒过来,惶然不知所措。并没有接这个话茬。昨晚潮汕年味重这个问题确实我之前有在脑海里出现过,不是灵光乍现的,但当时也确实不知怎么突然提起的。难道说真的有脑电波传递这回事?
这次,先说出口的是我,我更多的是无措,茫然惊骇,就像是古怪心思被当面挑落。今早梦见师姐在一个路边摊旁边吐槽我,她坐在我对面,一句一句,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嘴巴里冒出来,我听着她一直压抑着的抱怨。
其实,归根究底在于我们是两类人,有条不紊和做事莽撞 没逻辑,这样的两个人搭在一起做实验,总是她照顾我多一些。相处久了,难免碰撞、埋怨,我想听师姐吐露心声好久了,两个人相处怎么会没有矛盾呢?说出来就好了嘛,可是师姐总是太体面了,不喜欢剖肠挖心,从来没有过争吵。最多是我惹师姐,再去道歉。
这次她好像特别生气,把怨积一股脑地条陈列给我。最开始我冷静分析,想跟她说两句,连个气口也插不进去;后来我越听越心凉,越心惊,原来我是这样不堪;说到最后,吐槽已经带上了寒芒,像是刀子,割开我本以为还美好的假面。可能我的愚蠢伤害了她,听她讲着,我决意不能留在这了,起身要走,一口气没喘上来,昏死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大喘着气,好像差点溺毙的人,差点窒息的人。原来,我最怕虚伪,最怕在笑脸的背后是讥讽,像是走路不当心,扎进脚底心的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