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说电子产品如同毒品侵蚀大脑,我并不以为然。最近西大还在为成百上千因为电子产品而吞噬的未成年人而起诉,闹得沸沸扬扬。我偏执地以为他们多少有点危言耸听。直到今天这刀切到自己的肉,这毒侵蚀自己孩子的大脑,这痛苦才血淋淋。
一名十岁的小孩,在电子产品前就如同赤手空拳面对一个庞然大物,看不到血腥就被劈得体无完肤。人的理性如同防毒软件,即使是成人版防毒软件,在算法面前仍然不堪一击。作为成年人的我们,谁敢说在算法面前,我“纹丝不动”呢。
而未成年人基本上没有“防毒软件”,没有自控力,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电子产品、算法、屏幕面前。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战争悄无声息,却刀刀见肉,血肉模糊。
十岁的孩子逐渐已经懂道理,能理解“沉迷”电子产品的危害。但大脑的多巴胺太强,视频太好看,书里的情节太诱人。我气得暴跳如雷,对着孩子疯狂输出,只有一句话,为什么你明知道危害,却还不能停下来。孩子被我疯狂的样子吓到,声音中嘟着的嘴里面挤出来。“视频真的好看”声音很小却掷地有声,震得我鼓膜生疼。这真的是理由,而不是借口。刚管住尿,管住上课不说话的他们,突然就要管住“人性”,这不应该是他们独立能做到的。社会在中间应该做点什么。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怎么做呢,如何做呢。这要留给社会去思考。
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不是一刻,而是如同看到太阳下山。最开始看着太阳下山觉得和太阳升起一样,完全无异样。再看着好像太阳的光不如当空照的时候那么热烈,仍不在意。再一回头看的时候,余温有点退散的时候,开始有些落寞。今年的心态就到有点落寞的时候,不免怀念烈日当空照的挥汗如雨。
每年我都趁着年前每个人都急着回老家的1-2天,去看医生。大致的规律是十月份去体检,年底拿到报告,过年前就拿着报告去挂号。过年前的医院估计是最萧条的时间。最近腹部有点疼,我去挂号消化内科,在门口一签到的同时就进入诊室。医生开了b超单,超声检查室 也没有往日的喧嚣。老公还说去买一瓶水,就这一转身的功夫,检查结束了。第一次十分钟内完成整个过程。
牙齿有点敏感,挂号口腔科。
膝关节有点痛,挂号骨科。
血压测量到两次有点高,挂号心血管科。
大批发看医生,效率高到爆表。虽然留不住余温,但保护好自己,坚持锻炼,抓住现在就够了。
每周例行陪孩子的奥数课,今天却晕晕乎乎,不知道是血压升高的原因还是懒。索性逃课去星巴克读书。暖暖的空气,在湿冷的冬天,抖落一下帽子上的小雨点,进入恬静舒适的氛围。
在电子阅读器上心浮气躁地点来点去,直到和星巴克氛围融为一体,停在了余华的写作课上。一本以为是技能课的书却有时候让我咧嘴笑的轻松和愉悦
他如老师在耳边讲述一般,讲述自己如何写作。第一难关就是写,这难度就是开始。如同出来混江湖最重要的是出来。第二个是什么难关呢?对话描写。对话有什么难的讷?他讲述的难度是用对话写一部长篇小说。一方面推动故事情节,一方面还要写角色的语言。稍加想象一下,可能是极难。但对我来说,写一部长篇更难一些。的确是境界不同,人类的悲欢完全不同。第三个心理描写。我看了不少心理描写给孩子的素材。我心理关于心理描写的“手里发汗”,心蹦蹦跳。大作家会怎么写呢?余华引用了两位数大师到写法进行平衡的对比。他认为根本没有心理描写。这对比很有意思。将心关上,将角色的眼睛打开。他看到什么来烘托的是心理。他杀人后,望向窗外,看到熟悉的一切。平衡的可怕,透着一种平静的疯感。#繁琐的生活
眼看着过年,我还在办公室挣扎。如同一个被无数生活细节淹没的人,试图找出一点线头,把自己提起来,不被生活窒息。从早到晚的挣扎,眼看这时间流逝却仿佛越陷越深。
早上拖着小孩哥到办公室,今天必须做的工作还没有开始。先趁着上班的时间整理他的寒假阅读资料,打印装订好。阅读资料结束语法的复习资料,还没有打印呢。小孩哥今天的奥数题,我还得批改。来了一项优先级高的项目,语法资料这进程被挂起来。
批改完让小孩哥休息一下,又插入一个新进程,过年去哪里旅游呢?一年到头还是要出去走一走。必须抓紧订票,2月15日大年三十,时间太紧张。打开地图,选了半天,终于选定甘肃兰州。然后就是订时间订行程。中间还穿插了一个任务,小孩哥的奥数差不多做完。中间先把语法打印出来做一页。刚才被搁置的进程被分解成n个子任务,先完成一个吧。把这个任务的优先级就可以后推了。奥数的进程被拉出来,批改完以后,错题的复盘沟通。不自觉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多。
带着小孩哥去吃麦当劳,边走边点餐。路上和队友沟通订票的细节,终于把火车票定下来。吃完麦当劳,订票结束就已经是2点多。督促小孩哥睡午觉。忙了一早上却什么都没有做的无力感逐渐袭来。
小孩哥开始调皮捣蛋,我无力顾忌,开始思考一下工作的遗留事项。安排员工的年货礼盒包,今明两天就能送来。完成一项。第一个没有被挂起而且完成的任务,虽然很小。回到小孩哥这个object,剩下的2道奥数题不会做,看老师的讲解给思路再去做。这个进程今天从早挂到下午三点,已经开始烦躁。
插入一个优先级更高的进程。下午5点多要上奥数课。三点半前小孩哥要开始吃早晚饭,外公打来电话看如何安排时间。接外公电话,送饭来公司,给小孩哥吃,由外公护送去奥数课。一切就绪,终于将小孩哥投递给外公,我的世界安静一会。烦躁到已经不想做任何事儿。
休息一会,准备去喝个茶。发现小孩哥把玻璃吸管给咬烂,办公桌上都是水,我收拾收拾。脸上的褶皱都不想动一下的感觉,给自己一点喘息。
早上定的年货礼盒京东打来电话,礼盒到了。趁着休息,拆开礼盒,准备明后两天给员工。拆开发现礼盒没有提带,没有办法用。看着桌上的键盘都仿佛在抗议,我就讨厌他们抗议的样子。直接申请换货,换货时间1-3天。来不及了,将换货变成退货,再次下单一个新的礼盒。京东打电话来沟通能不能不退后.....这又是优先级高的事儿,时间好像来不及了。一切搞定。瘫坐在椅子上,几乎躺下了。电脑上的系统时间显示是18:57分。员工们之间下班了,一天好像快要结束。我试图抓住时间,时间却在不停溜走。14日是不是安排一场家庭聚会呢,一年到头了,五孃可能要回上海了,我们的时间又刚刚好。和队友商量一下呢....要不要订个场地... 又一个优先级高的事儿.....
跑不完的项目,做不完的优先级,脑袋继续清空内存。开始思考为什么会这么忙?我记得我大学的时候,我的老师告诉我,当年学校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学校所有人都可以给他发送指令。超级计算机按照优先级来进行执行。当时的超级计算机很少,电脑都是稀罕物。他说他看过这台计算机的任务清单,可能二十年以后都不可能完成。因为指令太多,而且每天产生的比完成的指令都多。所以这优先策略是失效的。有些学生的优先级如果很低,可能永远都不能轮到自己的任务。
今天的我如同这样的一个陀螺,工作、孩子、家庭都在我自己的任务之前。我忙孩子,忙家庭,还没有轮到自己的工作,我的任务清单都已经满了。我尝试过减少任务(今天没有陪孩子上奥数课),delete的list还不够多。任务管理还是爆掉了。情绪平静地连自己无力的呼吸都能听见,对着抗议键盘一顿输出,这样它才能听我认真“说”
继续开始今天第一项工作...
该书作者的知识体系很庞大,叠加上生活的环境差异很大,最开始阅读难度并不低。逐渐进入作者的思维流以后,他的形象反而有点跃然纸上。当然不是作者封面的有点白发的老登形象,完全是一个叛逆的思想弄潮儿。所有专家都在一本正经的预测,他在冷眼旁观,并坚持不懈地挑刺。
叛逆,而有趣是作者的另外一个标签。他在阐述人类通过归纳总结出来的知识可能是完全错误,用火鸡的视觉来思考。一只火鸡,从出生就被温柔地对待,人类如同救世主一般,每天都被喂食,甚至于关注火鸡的冷暖。一直长大长大,安全感越来越足,生活也越来越幸福。直到感恩节的前三天,救世主给了更多的食物。感恩节的殒命来得突如其来。除非站在上帝(人类)视觉似乎才能解释命运为什么有此劫难。回到人类本身的视觉来看待,我们不能通过前面的所有经验去总结,世界会一直这样。我们迷信的永创新高的房价,也会回头探底。我们现在趋之若鹜的公务员,曾经贫寒地被迫下海。我们现在看到的真理完全可能只是这个时间维度下的一种呈现,它并不是一直如此。跳出时间维度,如果火鸡去看看火鸡的生物发展史,可能会知道自己的宿命。
我曾经也在国企工作过,在国企辉煌的时候。我却毅然决然地辞职了。十年过去了,很多好朋友都问我,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于问我是否后悔。我的回答总是在风雨中飘摇。辞职创业后,每每动荡飘摇地压力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有点模糊,我放弃得太多了。在这么动荡的世界,却放弃了确定性。看到这本书的我更加深刻理解我当时的决策支持体系。我父母就在一个小县城的国企,这国企在当时的经济来说可谓“大而不倒”。县城60%以上的人口都在这家巨无霸的企业工作。建国不久就开始布局轻工业。我们的父母就有幸在轻工业企业工作。企业每月发白糖,发布匹,最原始最牛的企业福利。那时候骑着自行车,背后放着纺织厂发的福利,风都清新而甜腻。直到感恩节时刻,经济效益不好,我在大学的时候,他们没有退休也没有工资。那种断崖式失落太刻骨铭心,我在大学才体会到原来我那么穷。而且国企的这种封闭,导致了就算想要改变都无从开始。火鸡身边的朋友都是同时代火鸡,都没有遇到过“感恩节”的宿命。在国企改革的痛苦期,我认真盘点一下一个县城什么赚钱,我看到的基本上是万念俱灰的下工潮。我后来进入国企,或者也是我这一块基因动了。我宁愿现在面对不确定,也不要突出如来的冷水煮青蛙。我们这时代,我或许能到退休,仍然没有到来感恩节时刻。这只是在赌,赌感恩节时刻的循环足够长,能将你限定在感恩节前的温暖中。
火鸡永远跟不知道感恩节的命运,但我们可以。
周末和小朋友的同学家长一起吃饭喝茶,惬意,无意间聊到方向感。小女孩在商场里面迷路,半天没有绕回来找到家长们喝茶的地方。妈妈说,她没有方向感,和我一样,随时在迷路。
此话打开我的思路,关于方向感。在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我没有方向感。从小城市到北京去工作,彷佛生存能力1.0却直接扔到了高级游戏场,第一困惑就是方向。四川的路基本上都是顺着河顺着山来修建,几乎没有正南正北的道路,大家也习惯了“抵拢倒拐”的路感法。这方式很简单,一直走,然后拐弯,但和东南西北完全不关。在小县城的容积下,该方法最有效。突然到北京才发现他们对方向为什么那么敏感,甚至还有点自卑,立马将自己划入“没有方向感”的一类。
一方面我也逐渐去理解方向的问题,发现东南西北就是我们地理学过的,只是从来没有在道理识别上使用过。突然让我醍醐灌顶的是,我发现北京人到了亦庄也会晕,同样找不到路。为什么他们的方向感到了亦庄就失灵了呢。我翻开地图去扒拉,亦庄的路不是完全的东南西北。亦庄的西半边顺着凉水河而建,这河从北往南流过,将亦庄分成东西两部分。东边顺着东南西北的路,到了西边就顺着河走了。在亦庄迷路的原因可能就是一条东西方向的路,走着走着一点点的角度偏移,就变成了南北方向,这就走成了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转弯了呢?当现实和脑中的方向不一致的时候,大脑对方向感的锚就失效,就留下了没有方向感的结论。从此刻起,我就对北京的路成竹在胸,太简单,除了亦庄都是方形格。几乎每个格子都有立交桥进行标注。当时还没有导航的情况下,我去出差每个城市买一份当地城市的地图就成为我的爱好。和现在的city walk很像,看看城市的布局,在道路上走一走。算是我的方向感的第一次升级。
汶川地震后,作为四川人,我选择了回到成都生活。我的方向感1.0在成都彷佛没有那么好用,我还是经常觉得我的方向感hold不住成都的路况。算来我也在成都又一个十年以上。我的方向感有点小小升级基本在成都的东南西北都不会迷路。特别是一环路内的错综复杂的无方向的道路。将整体分为东南西北,这部分是和北京的方块路相似的地方。但在局部需要对方向感进行升级。局部道路的弯曲道路需要借助各种标志,路牌,将这些信息放到东南西北的方块细化道路信息。不算是所向披靡的方向感。但我特别想给小朋友的妈妈说的是,不要告诉自己,也不要告诉自己的小孩,她没有方向感。她并没有缺失这项能力,她只是还没有学会。或者说她还没有学习这个能力。
也不是女性都没有方向感。我们不背这锅。
匆匆走下出租车,跨越一小截马路,找到商场门口醒目的星巴克。她已站着门口等,她站在星巴克门口却提溜着瑞幸的咖啡袋子,自己还捧着一杯瑞幸咖啡,手还不停在手机上拨弄着。
“你砸场子啊?星巴克门口公然提着瑞幸?”就这样叽叽喳喳的朋友见面聊天开始了。把瑞幸咖啡从袋子立拿出来,一个个撕开粘着的封口膜,扔进垃圾桶。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酸,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咖啡?”生活已经够苦了,还没吃够?还叫我吃苦啊?”我总是喜欢调侃她。她也总不生气。“喝了这咖啡,又苦又酸。生活就只剩甜”。她总是淡淡地迎合和推波一般的对待她的调侃。一张一弛,却恰到好处。喝着穿过马路,来到一家眼镜店。我约着她来配眼镜。“我早就想配眼镜了,不知道怎么选?。你给我选嘛。两人气宇轩昂地走进去,张扬的声音,低调的实力:“哪一款眼镜最有性价比?”内敛的性格却很笃定。我一直觉得她很灵动。
我一顿选眼镜,一二三,四五六,也不知道自己选的什么,却又果断地定下来,对眼镜店一直有些胆怯。我六百度,我基本上也看不太清楚镜框在我脸上是什么样子。这友情一直看着不搭。我性格泼辣又不安,她却是握着咖啡静静等她的那种从容。我和她一起,仿佛两个人都不会胆怯,只有生活的从容和笃定。就这样定了一幅眼镜。
这眼镜要换,我应该是去看了四五次了,没下定决心。这就如此丝滑。也对,选个眼镜何必要和选男人一样谨慎呢。两人坐下来又絮絮叨叨一堆孩子的作业,生活的窘迫。手里还抱着那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却暖暖地抱着,喝起来口感有些回甘,心也暖暖地。
走吧。接娃放学了。咖啡还没冷,这各自的母职感已经到点。有点像借了点法术出来人间潇洒,法力到了,马上灰姑娘要现出原形。两个人都要仓皇地往回跑。
她先跑了。我还握着这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回甘的劲儿越来越大了。心暖暖地,手也暖暖的。有一种友情就如同这咖啡,味道不那么浓香,却稳定又持久。每次你只要打电话,她都在的那种温暖如春,淡雅清新
我在essay社区写下自己的文字,我告诉自己哪怕是一坨屎,我先把一坨屎写出来,再来改。反正是自己写下来,闻起来没那么臭,而多了一丝温暖,这也是我敢写的原因。
如今这画风突转,esaay社区越来越专业,甚至于news这专业的文字,甚至有写诗。essay社区也越来越多,感觉好幸福。社区组织还发布了阅览室。这丰富显得我写出的这坨屎都有点不温暖了。今天下笔的时候心里阻力多了不少。但还是写了。每每写不出垃圾的时候,我就想到我的一位朋友。她是文学系毕业,我一直觉得她有专业能力。之前写过一段时间公众号,她很难挤出文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自己的一部分在阻挠她产生文字。紧紧绷绷地束缚着,她单薄地身体也试图去阻止,奈何绳索太紧,挣扎着更加喘不上气。不得不放弃。就这样躺在原地。这也是一种平衡,毕竟喘气更重要。告诉自己现在不行,最起码我们还有时间。时代的安全感
时代带给我们的安全感太差,所有的社会经验都不奏效。黄金涨到疯魔,虽然我也赚了点钱,也怕这疯魔。理性告诉我,此刻我应该恐惧了。美国降息,股市应声上涨才对,这逻辑仿佛也不对了。黄金涨完,白银涨,多少有点荒唐。之前川普带来的大饼信仰的坚定也在动摇,开始怀疑这世界确定的有没有?草台班子的世界越来越离谱。特别想通过一些书去缓解缓解。我最近开始看《大衰退:宏观经济学的圣杯》本来想去看看辜朝明给我一些看待日本问题,减少对未来的焦虑。看了80%,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第一,如何能避免进行日本的资产极速贬值的社会,并没有答案。第二,既然日本进入三十年的经济停滞,如何避免呢?有哪些教训呢?通过避开坑,哪怕中国现在也面对这样的问题,也希望不要牺牲下一代的二三十年吧。结果作者将日本作为的不是教训,而是当作经验来进行学习。日本的经验可安人心,日本之光,这些章节给我的心一种速冻的感觉。如同你想要避免掉坑,结果专家告诉你,这坑其实很温暖。三十年的代价还不是最沉重的吗?作者试图说明zf去提高支出,为整个社会提供经济增长的动力,其他主体来弥补自己的负债,改善资产负债表。并进一步说明即使zf扩大支出也不会让zf破产,即使是负债的zf。对zf来说这选项太难。此刻是不是能理解为什么zf要花钱去搞墨脱水电站,中欧高铁、空间站这些大项目,一方面zf花了钱,这些钱也是为未来20年甚至百年的基础剩下20%真的不想看了。最近看到一本陈海贤的《重新找回自己》,好舒服。一直对心理学很感兴趣,但陈老师是自我发展心理学方向,每次都是正能量满满的状态。醍醐灌顶的状态。上次读他的书《了不起的我》激励走出迷茫,我都快忘记他的文字了。这次重拾这本书,拿起来看了一半,太流畅。流畅到看得时候好像多巴胺开关打开,关上书,生怕自己记不住看了什么内容。我不停地在essay上做笔记,怕错过每个句子。
读完这本书有种意犹未尽,等待电影下一部的心痒。试图想要总结这本书却无从下手。最后我的内心就仅仅留下一缕痕迹:琐碎的日常就是我们彼此的宏大叙事。不要去用KPI要求你的生活,仅仅过好这三餐四季,那就是精彩和美好流感去了医院回来,吃了奥司他韦,吃点饭,吐了好几次,折腾不断,凌晨陪着他睡觉。被迷迷糊糊叫醒两次说喝水,敷衍地将床头的纯净水递给他,自己又沉沉地睡了。一觉到天亮,今天还足足睡了八个小时,这已经是很难得。
我起来问少爷想要吃什么呢。少爷想起昨天晚上外婆给她讲的小时候,自己生病的时候就是吃汤圆,汤圆甜甜的,吃了就觉得好起来。我立马去煮汤圆,第二天能吃一点,成为该场流感的决策关键。煮了汤圆,扶着抱着哄着去餐桌开吃。他单独消毒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摆开。把汤圆的皮儿一点点拉开,吃一点里面的花生馅儿,然后将汤圆的皮儿吐出来。左手一只筷子,右手一只筷子,生疏的手艺一直扒拉汤圆皮。整个碗里就如同一碗浑浊的水还在不遗余力地扒拉。心里一阵急,却忍住了。能吃一点就好,能吃多少是多少吧。比不吃的好。没有继续生气
饭吃了哪怕是一个汤圆也好,药必须全部干下。小孩的药很小包,15mg,快十岁的他一次60mg。一包包放进去,比我们小时候的药好多了,这么少,还加了甜味。递给少爷。少爷说这苦涩涩的吃不下。我连哄带骗地说,如果不吃,你可能又会回到昨天全身无力的样子,必须吃下去。鼓足勇气,花了半小时,终于将60mg的药喝下去了,正准备收拾,哗哗哗全部吐出来。又是一顿收拾。火气一点没上来,看到少爷苦楚的样子,骂人也不起作用呢。又兑一包药,补上15mg应该差不多了吧。少爷这次稳住了。
饭吃了药吃了,这场战役算是基本上拿下一个山头。把少爷送上床,继续修养。我这时才觉得肚子不舒服,早上起来都没有上厕所。麻溜地坐在马桶上,彷佛一直端着的心也跟着坐下来的轻松。这时,少爷用手机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里呢?”稚嫩的声音传来
“干嘛呢?我在上厕所呢。我一早起来就弄半天,我才发现我还没有上厕所呢。你又要干嘛呢......”我这卸下的心满是疲惫和不耐烦
“你给我弄个热水袋呢!我的脚有点凉!”声音仍清脆,好像没有被我冒犯一样。
“等一下给你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又是稳定又清脆的声音“等你上完厕所哈,我不是很冷的呢..."他稳定又清脆的声音彷佛给了我的烦躁一记耳光,我冷静下来。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却彷佛长大了。我一顿梨花暴雨,他却在风平浪静,波澜不惊。让我有点惭愧。
妈妈不再是那个无血无肉的'奴隶”。每个人的爱都不可能一直纯粹,除非她 也能看到爱和尊重。每个人都有情绪,即使她是母亲。每个人都会爱,哪怕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生活中的分分秒秒都在讲述一个个复杂的世界,如果我们用心听
孩子生病
每年暑假的尾巴,我早早就安排上疫苗。接着几年的流感季节都低空掠过,有惊无险。从疫情前,“饺子”就没生病 吃药,都是自己吃药就扛过去了。那时候还在幼儿园。昨天突如其来想睡觉,我还以为又在偷懒找借口呢。结果一量体温38.5。一来就这么高,妈妈的敏感就在提醒我是不是流感呢。晚上还带他去看电影《铁血战士》,剧情超级吸引人,看得很开心。却两次问我几点了,途中还想趴着睡觉的动作。
他生病不再是三五岁的样子。三五岁的时候,发烧就一动不动。一退烧就开始调皮捣蛋。晚上回到家就如同入缸的咸菜,鲜活劲儿彻底没了,一副瘫软的躯体。看着心疼又无能为力。只是摸摸头,抱抱脚,他用眼睛看着我,我俯下身,亲亲额头。额头如夏天快要晒爆皮的石头,挨着都烫嘴。只有小脚板蜷缩着,冰凉,全身都仿佛冒着烟。
健康标体的完美幻觉
每次健康体检报告如同废纸一张,如同形式,甚至于一个偏高便低的箭头都没有。突然就从某一年开始,体检报告变成二三行总结,这仿佛是一年或几年的成绩单。这张成绩单意义非凡,预告你这部剧可能还能演多久。也预告这未来生活质量好坏。甚至预告是不是一部悲惨韩剧。逐渐到了对体检报告开始有点焦虑的年纪。记得爸爸当年逐渐开始查出一些慢性病的时候,但医生问什么慢性病,他扭捏着一点点挤牙膏状地说,他那种病耻感我不能理解,却似乎真实了一些。我也不再是对体检报告是一张“报纸”的心态。对于报告,我希望在蛛丝马迹中看看可能的风险在哪里?提前看看可能的变化,将医院和医生作为自己的智囊团来进行自己身体情况的辅助理解的资源。
最重要的是要告诉自己,以后的体检报告将越来越不完美,接受越来越不完美的自己,不断锻炼身体,了解自己,和《百岁人生》所倡导的那种,检查身体发现疾病及时矫正延长寿命,同时锻炼的身体让这生命长度更有活力一个经典的策略叫作统计套利(statistical arbitrage),其中最为经典的当属配对交易(pairs trade)。想象两只来自同一行业,具备相似商业模式和财务状态的资本市场化的股票。因为某种原因,公司A股票属于主要市场指数成分股,该指数是许多大的市场指数基金所跟踪的标的。同时,公司B股票不属于任何一个主要市场指数。很可能的结果是,A股票的市场表现会优于B股票,因为指数基金为了跟踪指数会买入较多份额的A股票。这样,A股票相对于B股票而言,具有较高的市盈率P/E,这是市场无效性的一种微妙表现。然而,两只股票的基本面并没有发生变化,仅仅是供求关系发生了变化,这时可以通过卖出股票A,买入股票B,阻止两个基本面相似的公司股票的市场定价偏离,促进市场有效性的同时进行统计套利。促进市场有效性并不是因为利他主义,而是因为这些策略确实当A股票和B股票之间的偏差越来越小时,策略能够带来收益
走进孩子的房间,小手上清晰可见一条红色线条,肿肿的,如同刻在我的心上。瞬间就泪眼泛滥,赶紧隐藏起来,默默退出房间,浑身颤抖。谁能这样伤害他,这么小的手哪里能承受这样的残忍?哪怕他犯下天大的事儿,父母都想为他扛下。生他的时候感觉一百斤的大锤打在腰上,没有此刻痛。怀他的时候,妊娠剧吐,20天没进食靠输液吊着,没有此刻绝望。我多么想去打死那个对他下毒手的人。伤痕不仅仅在手上,腿上,背上,一条条伤在又白又小的身体上,太赤眼。红得仿佛仿佛要裂开,还突兀着。
谁能如此残忍如此待他,这些人间炼狱我来替他承受?这些愤怒全部积攒在体内,却不得而发。这令令人发指的行为就是我这个当妈妈做出来的事儿。我无法原谅自己。我又无可奈何。下一个月才满十岁。Ipad的游戏已经把他的魂勾走,凌晨一点还在打游戏。此刻的我是分裂的,听之任之做不到,说服教育完全不管用。暑假熬夜打游戏就干过一次,我没打人,其实此刻我是后悔的。如果第一次就红线是不是没有今天?我是不是太把游戏当成洪水猛兽呢?但人生没有回头的轨迹。游戏就是按照大脑的多巴胺设计的,谁能逃开?我必须刹住车,怕。我胆怯,我怕他成为游戏的囚徒。我之前总是骗自己,就算现在打游戏,以后打了自己就能控制住?因为长大了,因为懂了什么才是人生重要事儿。我现在不相信,从小打到大,一事无成的人生太恐怖。日不会因为年龄增大而自己收获任何,除了皱纹。特别是难的事儿,不努力困难永远在哪里,如同丰碑。成人总是在做选择,我不知道我的做法对或者不对?我觉得不该打他,我恨自己。但我也恨那种对他打游戏无动于衷的自己。我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我希望我的死脑子使劲想,会不会有下一次深夜打游戏,那时我又怎么办